贤二做事贤二当 Sticky

有人问我,贤二,你背后是不是有政府支持啊?是不是有佛协的什么人啊?是不是有什么组织啊?团队啊?

这个阴谋论真的是深入人心了,我哪里有什么组织啊团队的啊。

算了吧,大家认账吧,这个事情一直是我一个人在折腾,就是为了不连累别人,不给别人添麻烦,不给别有用心的人以口实。

我先悄悄写了《凤凰岭惊梦》,开始没告诉任何人,只给了当事人进行核对。

又给个别好朋友看了初稿,其中有人出于为我好,竭力劝我别弄了,告诉我,这个一发出去,我的未来就全毁了。

可是我做不到啊,没办法,就是想发出去,一想到做了坏事拒不认错的人因此而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就如同一口气吃了十个冰激凌那样开心。

而且,为了确保文章的真实性,我反复核对了很多细节,反复和当事人进行沟通。确认事实,避免有人找出漏洞,做就做的扎实,经得起历史检验,不能失实。很辛苦的。

有人问,调侃的内容能不能去掉,太不严肃了。

当然要去掉,但是现在还不能,我得保证转载量,让年轻人看到,破邪显正的佛法一定要用现代人喜闻乐见的形式进行传播,不然,就会被忽略掉,他们看到的就可能是那些处心积虑的谎言,并信以为真。

还有人说,能不能一次性就定稿。

这个不能啊,因为一次性定稿了,在互联网的信息海洋里,翻起个涟漪就被遗忘了。所以,我要一版一版地写,一版一版地充实内容,一直写到尽可能多的人民群众都知道真相,让大家不要轻易遗忘。如果再不行,我就做纪录片。

事实上,效果挺好的,不少人都在给我提供当年的素材。有负责当年财务的,有负责当年电脑的,还有匿名的。真相越来越清晰。感恩你们。咱可是干了件对的起历史和良心的事情。当年,那么多知情人想方设法不要弄到社会上,是学诚自己一定要弄出来的,既然弄出来了,大家就好好面对。

随着更多的证据和事实水落石出,真的是万幸,如果再让他干几年,那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受害。

这之前,包括现在,很多出家人都认为:“学诚是冤枉的,在上面被人家搞下来的”。

他真的不是冤枉的。

有当事人要把他的那些短信记录继续发到网络上。我说算了吧,不能给后人留下这些内容。那些妥妥的学诚原创的短信对话,就在我们这一代消失了吧。别再染污我们的后人了。

我们留给后人的,尽量是一些好玩的,有趣的,积极的,向上的,读起来有点机锋,又有点禅意的文字。

我真是个业障鬼,2018年仓皇逃离北京前,我的老师、前辈二贤法师中的启哥给了我一个厚厚的档案袋,别误会,里面不是给我跑路安身的现金,更不是什么珍贵的孤本秘籍,而是他们从中国电信后台打印出来的谁看谁咋舌的短信记录。

然后他俩就消失了。

我就背着这些骇世惊俗的学诚语录,身负着两位清华博士的重托,东躲西藏,一直跑路到现在。

回首往事,我觉得,他俩欠我十个冰激凌,我们大家欠他俩一个道歉。

在事情彻底平息之后,征得二贤法师的同意后,我会销毁这些短信记录。大家重新来过。但,现在不行,很多不甘心的人,老是问我,那些短信是伪造的吧,伪基站吧,政府陷害吧,反华势力吧。没关系,如果您愿意,我会把这些短信的电脑版的用微信发给您,您可以自己冷静阅读判断,也可以找熟悉的律师和司法机构检验,还有一个巧妙的方法,你可以根据上面互动的电话号码拨打一下,看看都是谁在接。前些日子还有人打过,哈哈,真有人接了,别问是谁,你懂的。

当然,如果有必要我会专门做一个小视频,讲清楚学诚的短信跟伪基站没有半毛钱关系,伪基站的工作原理和工作范围、能力绝对无法支持长时间,远距离,往返互动短信,不可能修改电信后台。

更不可能存在一个由中国电信指导的团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长达年复一年地工作去伪造他的短信而不被发现。冷静地看看短信的内容你就知道了。

在即将推出的《凤凰岭惊梦》的第六版里,还披露了2018年,当时的负责人还购买了探测伪基站的设备在学诚的房间和接待室的周围进行探测,结果一无所获。

还很搞笑地盘查了被怀疑的嫌疑人,结果盘查结果和当时领取电话卡的所有详细记录,妥妥的证明了真相。

学诚,就是那些短信的作者。

我也是倒霉催的,被逼上了架子。因为还是有人在想方设法蒙蔽大众,打击报复知情人。

不出所料,《凤凰岭惊梦》一出来,就有人乱举报一气,也不知道举报啥,最后就威胁收留我的人小心不要被反华势力利用。搞的大家都很无语,很无奈。

虽然维护学诚的团队的举报失实,但我还是立马就没地方待了。但是,我还是挺开心的。从小到大,都没做过啥正经事,就这个,算是积了点德了。每次打坐的时候都因此而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但是,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

也让我的亲人朋友们揪心,怪我这么大年纪了,这么不省心,小的时候不省心,现在还不省心。

我确实挺不省心的,手里还攥着几篇受害女性写给那些参与迫害她们的管理层的信件,真是泣血相告啊。于心何忍。

其实,不管是维护者还是不肯维护者以及沉默者,大家都是受害者,共业,没办法。这个过程中,无论大家都经历过什么,能尽弃前嫌,还是尽弃前嫌吧,人生已经很苦了。

这些日子,我感觉到国家还是在进步的,只要你努力,只要你心存善意,民意就有机会传递出去,就会有人重视,就会有人去解决去处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知道有人一定会作为。

我相信那些质疑真相的信众们都没有恶意,都是希望大家能好,那咱们应该更多地关心极乐寺的女众们,还有那些隐匿在乡下的不知情的修行人,呼吁那些被依师法蒙蔽了心智而放弃戒律、伦理的管理层们幡然醒悟,帮助自己也帮助大家消除来自法律和戒律上的恐惧,勇敢面对,如法如律地作为,回到正常的生活中,耐心做好她们的工作,避免发生极端事件,对历史有个交代,对社会有个交代。不能再把那些柔弱的受害人、知情人藏来藏去的了,不能再跟政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早点跟大家讲清楚真相,就能够越早消除不可控的隐患。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醒悟了,纸怎么能包住火呢。

错是一个人犯的,少数人犯的,不能绑架多数人,不能整个佛教背锅。该是谁的责任,谁就要承担。

我没有什么要求进步的动机,一辈子干啥啥不行,出个家,搞成这样。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我也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理想,修了这么多年,依然一点城府也没有,就是这事忍不下去,就是想站出来嘚瑟一下,所以就不计后果干了。可是现在怂了,以后咋办呢?我就想了个方法就是赶紧改个名字,重新拜师,重新受戒,换个戒牒。悄悄找个小庙隐藏起来。

可是,我心里还憋着一口气,我没犯法没犯戒,凭什么我要见不得人呢?

人要放的下,气要咽的下,道理咱都懂,也经常给别人讲,但是到了我身上就是做不到啊。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逼我也做不到啊。

要么回老家种地,安度余生得了,可是老家没有地也没有房子啊。

如果因此我这个和尚当不了了,请大家回向我能找到一份干的来的工作,后半辈子还得过下去啊。我过去的老大攒了那么多钱,我可没有啊,也不敢啊,那种信众的血汗供养怎么能自己用呢?真要是混到那一天,我肯定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作别西天的彩霞,不带走一个红包。

还有人建议我去美国,我很想去啊,太想去了啊,从小就知道美国好玩,早就想出国都想出毛病了。可是人家很负责任,问我去美国干吗,我说去美国托钵,人家说,在美国当流浪汉很危险的,别天真了。而且人家也很失望,辛辛苦苦搞一个人去美国,去当流浪汉。我非常理解,之前,人家辛苦搞去美国的体系的那些人,现在依然在美国红红火火地搞相似法,和国内的体系保持着密切联系,继续散布阴谋论,不散布的话,怎么活下去呢。让当初帮助她们出国的人很伤心无奈。我再去做个没出息的流浪汉,真的是太对不起人家一片至诚的护法心了。

有人建议我去日本,在日本托钵当流浪汉还是比较可行,日本人对流浪汉比较宽容。也有一些公共设施专门服务流浪汉。但是人家布施的食物里会有洋葱。

洋葱就洋葱,我接受,我认账。

就等疫情结束,这算是一个很好的选项。反正总是有出路的。

唠叨一大堆,无非就是想告诉历史,告诉大家,没有人指使我做任何事情,没有阴谋,也没有阳谋,只有事实。

贤二做事贤二当,如果非要说我背后有谁在帮忙,那就是关二爷吧。到现在我依然有吃有喝有住有冰激凌,啥也不缺,不是他老人家慈悲护法,神勇保佑,还能有谁?

放心,出家虽然没修出个名堂来,但谁也指使不了,收买不了。

还有人说,我背后有反华势力,唉,一提这个我就头大,长这么大,各种生物都见过,就是没见过反华势力,你们谁是反华势力,拜托站出来给我看看。

我这人从小到大干啥都是半吊子,虎头蛇尾的,但这次我要历事练心,我要改变,我要突破,我要超越自我。

以前心里确实有不服气,抛弃一切苦干十几年啥也没落着,还被死亡威胁吓的到处跑,但现在认账了,接受了,无所求,无所得。

事了绝尘去。

那些一直以来声称二贤和贤二这么干是为了争夺体系里的权力和利益的人落个空了吧,一想到这里,我就像一口气吃了十个冰激凌那样开心。

所谓的接受真相,其实就是心的失落,曾经强烈的认为一个事情是这样的,但事实却是那样的,心,还是那个心,就是要接受这样一个转变的过程,这个过程有痛苦,但是会引发觉悟,所以,有经历不是坏事,经历才有可能让我们领悟到这只是一个心的作用而已,领悟到这是个很开心很好玩的梦幻泡影。

愿我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做梦笑出声来,眼角里涌出幸福的眼屎,让我们相互祝福吧。

开心并坚持到底的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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